
可以看出,FIR、FSR对ISE存在显著的正向影响,而FER则对ISE存在一定的负面影响。
3、Granger因果关系检验
上述长期均衡关系中的领先滞后关系,需要进一步利用Granger因果关系检验来分析,其结果如下表所示:

从表3可以看出存在着单向的因果关系,FIR、FSR是引起ISE变化的格兰杰原因,而ISE并不是FIR、FSR的格兰杰原因。
4、脉冲响应分析及方差分解
本文建立的VAR(1)模型四个AR根的倒数都落在单位圆内,这表明此模型是稳定的。
(1)脉冲响应分析:为了考察金融发展对装备制造业结构升级的动态影响。
由图2可以看出:ISE对其自身的一个标准差冲击的动态响应情况表现为从第一期开始呈现下降的趋势,并且在第二期达到最低值,而后有所上升,不过在较长时期一直保持着负向的影响;ISE对FIR一个标准差冲击的动态响应情况表现为,当在本期给FIR一个正向冲击后,在第二期ISE有较大的正向响应,到第3期时响应程度略有下降,从第5期开始呈现较大的下降趋势,但仍保持正的影响;ISE对FSR一个标准差冲击的动态响应情况表现为,在本期给FSR一个正向冲击后,第二期ISE有较大的正向响应,并达到最大值,到第3期时响应程度略有下降,从第4期开始有所提高,并且之后也基本保持在这一水平上;ISE对FER一个标准差冲击的动态响应情况表现为:在本期给FER一个正向冲击后,在第2期时,ISE有一定的正向响应,但到第3期时转为负向响应,之后负向影响程度不断加大。
(2)方差分解:为进一步评价金融发展各指标对装备制造业结构升级的贡献率及重要程度,进行方差分解。

根据表4可知,ISE第1期的波动只受到来自自身波动的影响,FIR、FSR、FER对ISE的冲击在第2期才显现出来,FIR在第2期的贡献率为13.01734%,之后一直增长到第8期的32.677%,从第9期开始略有下降;FSR在第2期的贡献率为4.987462%,之后一直保持增长趋势,到第10期时为16.87826%;FER在第2期的贡献率为1.567718%,到第10期时也仅为5.856868%,解释能力较低。